Averent

海的女儿

真可爱,什么跳回海里直接落进神座的怀抱之类的情节,分享一只险些皮断腿(尾巴)的狛枝(作者云)
悄悄吐槽一句,狛枝的体力不是很差来着,他怎么做到抱着一个人游那么远的【小声逼逼
狛枝的眼睛真的超美了!他的声音也真的超好听!!!!!最后结局真的甜掉牙,什么别再作死,你是我的(强行缩句)这种条件,啊!!!!!还有围着神座欢快地转圈的狛枝(为什么我突然串戏鳟鱼)。
拉着手回家很温馨了,我自动脑补什么夕阳之类的背景。你去世界上随便玩,你回头我就在这里陪你回家这种感觉,啊!!!
语言组织失败,脑子里浮出奇怪想法,并假装这是一篇正经repo
给lo主比心心!!!

礼部:

真的是神狛,及,这次文风有点清奇
要挂配置表吗……算了,就大胆地相信一次自己写的人物特征足够明显,对,没有配置表
以上。 GO

今天是小人鱼成年的日子。
很不幸的是有特大台风。
他依旧按照人鱼的习俗浮出海面,注视着狂风暴雨歌唱。
雨很大,打击在汹涌的海浪上,制造出密不可透的青灰色幕布。因此误入雨幕的海鸟辨不清方向,被风吹得倒飞而去,最终力竭而死。
因此人类的航船辨不清方向而触礁,船在暴风雨中挣扎着没有翻船,但是在甲板上吹风(脑子有洞)的王子落入了海中。
被小人鱼发现了。
王子不愧是王子,外貌英气装束华贵,体魄也比较强健。
不过身为普通人类的他并没有在刮着台风的海上支撑多久。他昏迷了过去。
小人鱼托着昏迷的王子三百里加急一路狂游游出了台风区域。
啊,体力实在不够了呢。
剩下的路小人鱼带着王子慢悠悠地漂到了岸边,把王子妥善地安置在了沙滩上。
小人鱼听到脚步声,小心翼翼地躲到礁石后窥探。他看见粉色头发的少女打着哈欠走来,在看见王子时吃惊地跑过来摇晃王子,“喂,听得见吗?”
小人鱼潜回了深海。

小人鱼游到了传说中女巫的居所。
“那个,打扰一下,请问有可以让人鱼获得双腿走上陆地的魔药吗?”
深海的女巫从过长的向四面飘散的黑发中抬起头,露出红色的双眸。
啊,不是女巫,是巫师先生呢。小人鱼想。
“那个,巫师先生,可以不要这样看着我吗?让我觉得被彻底看透了呢。”
深海的巫师收回目光站起身,这时小人鱼注意到巫师先生自己就有一双人类的腿。
“你想要将自己的鱼尾变成双腿的魔药,对吗。”巫师收起了桌上的黑珍珠。那个是占卜用的吧,小人鱼不确定。
“是的呢巫师先生,我需要付出自己的声音作为代价吗?”小人鱼说。
“区区模拟其他人声音的才能我也是有的。”巫师忽然用小人鱼的声线说,“你的声音很好听,但我并不需要你的声音。”
小人鱼看起来很烦恼:“诶,巫师先生不需要吗?那真是可惜啊,毕竟像我这种垃圾渣滓除了声音之外根本就没有什么能拿得出手的代价啊。那我该付给巫师先生什么呢?”
“你想上岸去见被你救下的王子,对吗?”巫师没有回答小人鱼的问题,“因为他是你所见到的第一个人类?或者说你爱他?”
“那种事情,怎样都好了。”小人鱼笑笑,“呐,巫师先生愿意帮忙吗?”
“我不建议你去,你所救下的王子原本在这次航行结束时就要履行婚约了。他将与邻国的公主,你所见到的那位粉色头发的少女结婚,并且他们彼此相爱。你上岸之后并不能留在他的身边,而只能回到深海。”巫师冷漠地说。
“啊,这样啊。”小人鱼遗憾地叹气,“那么,巫师先生愿意把我的鱼尾变成双腿吗?”
“你不可能留在他的身边。”巫师重申。
“那我去看看他的婚礼吧。”小人鱼平静地笑着。
巫师沉默着,看向空空的坩锅。
“有人说过你的眼睛很漂亮吗?它在人鱼的族群里非常罕见。这种不透明的灰绿的颜色,能够把最激烈的情感一丝不露地藏在里面。我可以把魔药给你,代价是你的眼睛。”
巫师先生有收集眼睛的喜好吗?但是屋子里并没有这一类的藏品啊。
“诶,第一次被人夸好看呢,谢谢巫师先生啦。但是……没有眼睛的话,即便上了岸也看不见他的脸了吧。”
“你误解了。等你不得不离开他时,回到深海来,你回来之后我会收下你的眼睛。”
小人鱼考虑了一下。
“那,巫师先生,我同意你的条件。”
巫师的脸藏在长发与海藻的阴影里看不清表情,但他似乎并不开心。
“巫师先生似乎不开心呢。我给巫师先生造成了麻烦吗?”
“没有。”巫师从柜子里取出一瓶魔药。‘制成这服魔药所需的时间是一个月,你来这里一个月前我熬好了这一服。’但巫师没有说出来。他拉开柜子下面的抽屉拿出了一枚徽章与魔药一起递给了人鱼,“带上这个,王子看见这个会接见你。”
“呐,巫师先生不嘱咐我早点回来吗?”
巫师的表情依旧看不清,但小人鱼觉得他似乎笑了一下。“早点回来。”巫师说。
要是能看清楚巫师先生笑起来的样子就好了。小人鱼喝下了魔药。

小人鱼来到了繁华的王国都城。
都城里喜气洋洋。百姓们都很喜欢王子的未婚妻在海边救回王子的故事。他们这一对受到天神的祝福,妇人们津津乐道着。一个国家的都城装扮起来很是华丽,街道上张灯结彩。小人鱼向挎着菜篮的大婶问路。
“请问王子的宫殿怎么走?”
“向那边,诺,顶上有三个圆塔的就是,不远。”大婶打量了一下眼前陌生的年轻人,“您是从别的国家受邀来参加婚礼的吗?”
“我吗?嘛,差不多算是吧。”

小人鱼将徽章递给了门口的侍卫。
他被王子与王子的未婚妻邀请到城堡中一坐。
“那个,那天在海上救了我的人是你吗?救我一命真是十分感谢。”王子郑重地鞠躬,满脸写着“十分感谢”。
“嘛,这种事情谁都会做的,王子殿下没必要道歉哦。”况且,你说不定是被我的不幸影响了呢,小人鱼想。
“总之十分感谢您勇敢的行为呢。”未婚妻露出“太好了呢”的微笑,“远道而来拜访我们就稍微多住几天吧,您可以顺便参加我们的婚礼。我觉得应该可以和您成为很好的朋友呢……大概吧。”
真可爱啊,这位未婚妻。“抱歉,我不久就要回去了呢,所以说要成为很好的朋友什么的可能没办法办到了。”
“喂喂,你说的不对啊!”王子的嘴角似乎在抽搐,“成为朋友这种事情并不需要很久的时间吧!”
“这样啊……”小人鱼沉思了一会,“既然这样的话,我会努力尝试的。”
“一定可以做到的!”王子笑起来很英气,他向小人鱼伸出手,“总之今天先住下吧。”
小人鱼伸出手去与王子握手,笑容十分安心。

“那个,日向君,今天来的那位客人带来的徽章究竟是什么呢?”
“那个吗?”王子收回凝视月色的目光,转身面向自己的未婚妻解释,“那是我同胞弟弟的徽章。他从很小的时候就展现出惊人的才能,但是却在三年前去了深海,说他有一件非去不可的事情,之后就再没有音信。昨天我想能不能在海上找到他(对我脑子没洞),但是却不小心坠海了。我一直觉得,如果是他来治理这个国家,一定会比我做得好很多。”
“但是日向君也很努力啊,我觉得日向君也可以做到很好哦!”未婚妻歪了歪头笑了,“所以说这枚徽章表示今天的客人来自深海?”
“啊,不仅如此。我记得他走之前专门说过,拿着这枚徽章前来的,是他心仪的人。”

小人鱼参加了王子的婚礼。庆典从白天持续到黑夜,尽职尽责的仆人燃起烟花,让色彩丰富的花火不断地在夜空中炸开。宾客们开怀地谈天说笑着,王子举着酒杯与邻国的国王,他的岳父交谈,他的妻子被前来赴宴的多国公主团团围住叽叽喳喳,眼圈与脸颊都泛着红。
果然我不适合这种热闹的喜庆场面啊。小人鱼坐在离人群很远的地方,抬头望着烟花与烟花的光都遮不住的星空,低声唱着一首人鱼的歌。副歌部分很长,他耐心地重复着。
今年的鲸群来过了吗?
去年的今天我起得太晚了,
没能看见它们在海面上喷出水柱。
请务必替我向它们问好,
我正要回来,正要回来。
小人鱼踢掉鞋子赤足走在湿滑的码头上。常年被海水浸湿的木头带着潮气,但那种凉意带来的更多是舒适与亲切。他抿了抿有些干裂的嘴唇,跳入水中。
落进了巫师先生的怀抱里。
“啊咧,巫师先生专程过来接我了啊,很急着要拿到我的眼睛吗?”
巫师没有回答,把一瓶药送到了小人鱼的嘴边,小人鱼乖顺地张嘴喝下,白皙的双腿上逐渐覆盖上鳞片,愈合在一起变回了鱼尾。
“这一瓶也收费吗,巫师先生?因为我已经喝掉了所以巫师先生可以坐地起价了呢!”
在月光下小人鱼很清楚地看见巫师先生轻轻地笑出了声,真想把这个笑永远地记住啊,小人鱼想。
“别再作死。”巫师吐出这句话,“这是你要付出的代价。至于你的眼睛,它已经是我的了,但我可以很久以后再取,很久很久以后。
巫师想起三年前自己看见的未来,人鱼救起溺水的王子,用歌声向女巫换了一支劣质的魔药,将鱼尾变成新生的双腿上了岸,在王子婚礼的那天清晨变成了海里的泡沫。之后他出于无聊来到深海研究深海的魔法,顺便赶走了那个万恶之源的女巫。
小人鱼看起来有点惊讶,“诶,这种条件吗……好的呢!”他愉快地摆动鱼尾,绕着巫师转了两圈,“那,我有按巫师先生说的早点回来,没有什么奖励吗?”
再一次的,小人鱼看见巫师先生笑了。
“回家就告诉你。”巫师说。他牵住人鱼的手腕,向深海的方向游去。

the end

摩天轮上

· @Avery Morgan 这位朋友要求的六一,现在才发出来

·没什么脑洞,基本是搞笑;这整篇文都是假的(我应要求尽量友情向了,但是最后控制不住我自己),所以注意避雷

·ooc我的,可爱属于他们

 

0.

法扎在法国巡演期间Mikele一直借住在Flo家里。每天扮演两场真·浪·莫扎特对Mikele这位正统的摇滚歌手来说也是一种不小的负荷——Place je passe里满场跳的运动量可不是盖的(不过幸好真·摇滚·莫扎特的名号已经被Solal领走了,不然依着Mikele惯常表演的风格,台下观众的尖叫应该能把巴黎翻过来)。

至于Flo,他甚至承受着更大的压力。Salieri的人设和他本人毕竟还有一定差别,更何况他还要演出一场颠覆的假酒歌——上次他喝多了跳起骑马舞的时候内心掠过的“上帝啊”次数比他这辈子的总和都多。他甚至在舞台上错过了他的生日,而某个并没有给他唱生日歌(1)的人把自己埋在枕头里嘟囔着什么“巡演完了就补给你”。

 

1.

于是这就成了他们在儿童节出现在公园的理由。拜托请看看吧,这可是儿童节!各色气球铺满了整片天空,一点高的小孩子满地乱跑,而那个强行拉他出来的金发小恶魔现在正出于对小丑的心理阴影死死缠在他身上,甚至下死力气揪着他被强行要求背出来的Breedlove。

而Flo在一番挣扎之后放弃了把Mikele弄下来的行为——他大概知道自己这位挚友跟Merwan一直有点看不对眼(2)很大一部分原因就是在舞台上被他甩得转圈圈,而这正是他所惧怕的。这点安慰,他想,他还是给得起的;甚至他还抬手揉了一把手感格外好的金发。

然而这一切并不代表Flo在被Mikele拉上旋转木马的时候内心一点意见都没有——那是什么,旋转木马!出现的时候自己都过了适用年龄的新鲜玩意!虽然他从心里知道那个比自己大8岁并且在舞台上异常诱人的意大利男人心里不过是个幼稚鬼,更何况其实他自己对旋转木马也是充满幻想的。

现在他们并肩坐在Mikele精心挑选的粉色小车厢里,背景音乐响起的时候车厢并没有像马一样上下起伏,Breedlove被扔在对面嘲笑那两个因为体型而被挤在一起的男人。

“喂,”Flo挤了挤Mikele,“叫你非要过来——一会儿卡在上面了就有意思了。”始作俑者露出一个他一贯的甜笑,他今天没有化很重的眼妆,这显得他很温柔。“你在亚瑟王里演的那个骑士,没有骑过马——”

被提到黑历史(3)的那位脸色一僵,狠狠踩了对方一脚,“骑马的是骑兵!骑士不——不一定要有坐骑啦!你这是哪来的误解!”他大声抗议着,试图掩饰自己的尴尬,不过在看到对方偷笑的一瞬间就知道自己失败了。想到自己被戏称为“全剧最软”的角色,Flo真想把手抬起来蒙住脸,虽然它们被卡住了。于是他瞪了Mikele一眼,陷入沉默——不,他是在回想那个穿着连体白色大开领被绑在转盘上的Mikele,在自己故意忽视对方撩人的动作后上演一出教科书式闹别扭的朋友。

幸好旋转木马在这时停了,新的尴尬赶走了黑历史带来的——他俩在局促的空间里疯了一样扭着,但就是挤不出来。这就导致,本来用于安全的铁链成了他们同摩擦力拔河的长绳,而直到下一轮开始,他们也只是换了个更奇怪的姿势半蹲在座位前面。

“这下好了,”Flo扫了一眼旁边目睹了他们挣扎的全过程正在幸灾乐祸的工作人员,“丢人丢到家了!”

被挚友埋怨的那位只得干笑两声,继续作斗争——他的星星吊坠从领口掉出来悬在空中一闪一闪发着光。

感谢上帝,他们没有被卡到第三轮开始,工作人员也没有因此加收一张票的钱——噩耗是他们面对的方向和旋转木马旋转的方向相反,这导致Mikele脚一沾地就摔了一跤,反倒是擅长小陀螺旋转的Flo走得更稳——开玩笑,他走路一向稳得很,从不会碰到路边的蘑菇!

两个其实都有点晕的人靠在树干上,仰头看着透过梧桐叶(4)洒下来的阳光——幸好它现在不在掉毛期。

“喂,”Mikele用终于自由的手撞了撞Flo,后者没站稳一个趔趄,“去吃什么?”

二位对视几秒。

“小蛋糕!”

“还有蜂蜜水!”

 

2.

心满意足吃完的二位喜爱甜食(5)的人在Flo的建议下去坐了摩天轮——他说巴黎的夜景很好看。

而摩天轮的小空间最好的一点就是,二位终于不会被挤在一起——在玻璃的小车厢里他们缓缓升上高空,Flo觉得暖黄色的灯光打在意大利人身上简直好看极了,特别是他今天干净的眼线——浅浅的光晕勾勒出他的身体轮廓,让他看起来像个天使。

而小天使现在正自顾自拨着Breedlove——他修长的手指像是在发光,不如说他整个人就像一颗星星。简单干净的和弦从他指间流出,他极具少年感的声音回荡在车厢里。他在唱生日歌,而当Flo反应过来的时候才发现自己习惯性地给挚友搭了和声,完成了这份迟到的生日祝福。

“迟到的生日快乐,我最爱的Flo——”Mikele扭头看向旁边的人,他在暖色的灯光下看起来美极了,特别是那双焦糖色的眼睛,他们被渲染成了淡金色。虽然边上坐着一个人使得他抱吉他的姿势极为别扭,他甚至觉得自己要打结了。“你为我唱的已经太多了——Merci!”

然后意大利男人开始用母语不知道嘟囔些什么,不过Flo觉得这个儿童节过得棒极了,至少他终于坐了向往已久的旋转木马,不是吗?

“嘿,Flo,法扎里Salieri是爱上了Mozart吧?”Mikele贴了贴Flo的脸,没头没尾地问了这么一句。他们的距离很近,呼吸打在对方的脸上,Flo看到Mikele的睫毛在颤抖。

摩天轮已经转到最高点,星星点点的暖光在他们脚下闪烁,不远处那座著名的铁塔也开了灯,正如Flo形容,很漂亮。Flo觉得以意大利男人的性子,这里他们会有一个吻。

而这里确实有。

“那——”意大利男人的气息喷在他脸上,而后他好看的嘴唇贴过来。虽然这个接触甚至不到一秒。Flo觉得唇角有点湿,挚友身上好闻的香水味充盈着他的鼻翼。

他又揉了一把Mikele的头发,觉得手感好极了。

他揽住身边人的肩膀,想,这不仅是最棒的儿童节,还是最棒的迟到的生日。

夜还不深。

——END——

 

注:

1 假的。唱了。

2 也是假的。是我编的。

3 应该不算黑历史吧?

4 其实法国,梧桐很少,写的时候没注意。

5 我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



感谢观看,祝好

Born

·写于深夜,是黑历史,一年以前发疯写的【吧

·我也不知道这是怎样一个脑洞,主要人物还是连名字都没有

·设定:时间循环,灵感来源于 @礼部 ,但是跟她的设想貌似有一点偏差

以上

 

1、

       他不知道这是第几个星期一。

       世界仿佛是要故意羞辱他,他躺在病床上,身上插满各种管子,呼吸随着心跳有一下没一下地律动着,心率仪早已被折磨得疲倦不堪罢了工。家里的积蓄已经为了续命花去大多数,医生也懒得管这个偶尔清醒的植物人,便随他自生自灭。

       他一天之内不总是醒着的。偶尔醒来一次又会很快回到混沌状态——除非有人能来陪他说上两句话,这个时间还可能延长一点。

       当然,他一直认为这是他不切实际的期冀。

       有时他会被拖进一个长长的梦,梦里他的呼吸被剥夺了,心率仪难得负责地长鸣,一群人在病房里进进出出,数不清的悲戚的脸浮过,他极力想起身,但是肌肉传来的无力感时时刻刻提醒着他——他只是一个医院钦定的植物人。

       他醒来的时候看着医院漏水不平整的天花板,想想外面的天气——尽管他已经很久没下床了,看到的只有厚重的积满灰的窗帘——会不会有太阳,想到这里,他便会深深吸一口气,想强行从发霉的被子中嗅到一丝太阳的味道。

       被遗忘的房间是很少有人光顾的,更何况大多数仪器已经罢工,医院里安静的一隅便如世外桃源。没有人知道那个植物人偶尔还是会醒来的。

2、

       当然,在这个循环的时间里,这个植物人也死过无数次了。

       每天医生都会无奈地在手中的病例上写下“下午20点32分,病人死亡”的字样,也不见他更换过病历。

       当然,病人所不知道的是,还是有人光临这个角落的,只是连医生都没有在意过。医生们每日最热衷于研究的问题是当前医院的运营状况如何,因为时间的循环,当天死亡的人第二天会再活过来,当天出生的人第二天会再次出生,有些人便干脆不来医院,反正也不会真正意义上死去。于是最直接的后果就是医院开始不堪重负,每日也盼望着最后几个病人赶快走。

       他总是穿着一身浅色的风衣,身材颀长——如果还有护士在,一定会眼冒桃心地惊呼“男神!”

       然而大多数护士是因为辛苦且毫无回报离开了的。在当下这种状况,体面与否已经不再重要,反正一切都有修正的机会:比如对于情侣,每一天都是他们交往的第一天;总之,对于生者,每一天都没有昨天。医院的工作也渐渐不招人待见,肉体交易来钱总比医院快多了,反正事后照样可以在街上相遇时互相问早,没有什么实质性的影响。

       于是他路过护士值班的走廊时,年老的护士会难得地扶一下眼镜——尽管这并没有什么用——把烟从嘴里拿出来,长长吐出一口烟雾,摇头晃脑地感叹当今世道的不公。

       虽然他对于别人如何评价他的外貌是不怎么在意的。

       他总是站在医院最安静的病房里,看着床上的人安静的脸,等着每天固定的仪器终于响起的时候,他就出去把医生叫进来,自己离开。

       他不知道自己要等什么。

       没有昨天。

       只是惯性让他走进病房。

       或许是在等床上的人醒过来吧,他这样想着,走出医院,点上一根烟,伸手拦住一辆的士,在司机的抱怨声中上车。

3、

       他想他的生活还算富裕,至少公司正常运营,没有垮台的迹象,他还可以每天穿着体面的衣服到处逛逛。

       虽然他还是很好奇床上那位到底是怎样的存在,让自己的躯体一次次走到医院去。

       奇迹终于还是出现了。

       那天他去医院的时候,床上那人刚好还没有闭上眼睛——他也只是比惯常早起了5分钟而已。

       病人看到他一愣,原本已经准备闭上的好看的眼睛顿了一下,然后极迅速地眨了眨——一点也不像生命垂危的植物人浑浊的眼神,清亮的,眼白分明。

       病人想试探着发声,却尴尬地发现自己不知道多久没说过话,于是终于还是放弃了。他抬起自己唯一一只没有插管子的手向他招了招,示意他过去。即使他本来是打算逃走的,他还是顿住了脚步。

       病人深深凝望着他,不知为何,他竟然对这样的凝望有些熟悉。

       “你认识我?”他试探着问。

       病人眨了一下眼睛,像是赞同。

       “那,是我忘了你?”

       病人又眨了一下眼睛。

       “你先休息,我明天再来?”

       病人犹豫了一瞬,最后还是眨了一下眼。那双眼睛安静地闭上,就像他们从未睁开过。

       他转身的时候,身后像是睡着了的人突然停止了呼吸。仪器再次响成一片。

       被叫来的医生说:“奇怪,怎么今天比昨天……”他使劲敲了敲脑子,“比昨天……”最后他只有懊恼地顿了顿足,宣告自己还是想不起昨天的事实。

4、

       病人终于见到了想见的人。

       虽然目前他还无法说话,但是他想,至少他来了。

       第二天病人睁着眼睛瞪着天花板,等着他出现。

       病人想象着阳光从刚刚爬过窗沿一直到照出门框,久到他都要再次睡着,他的身影终于出现在门口。

       ——你来了

       他做着这样的口型。

       那人这次似乎不急着走,他拉了一把椅子在病人身边坐下。

       ——我们认识的

       那人点了点头。

       ——今天是我们的生日

       “我们?”这样的形容词对于他来说似乎难以理解。

       ——不记得了吗?

       病人微微勾起一抹笑,歪过头,眼睑轻轻搭下,像是累了。

       他起身,在病人手上留下一行字。

       “我是不是忘了很多”

     虽然它们很快就要消失了,已经临近午夜——虽然病人在这一天还是死了。

5、

       第三天病人还是躺在床上等那人来。

       那人进来的时候,病人正以一种很别扭的姿势试图坐起来——然而碍于身上实际并没有用的各种仪器而难以实现。

       “啊,你来了”——连声音都是很清澈的好听。

       那人终于意识到是病人在说话,被他注视着竟感到一丝尴尬。

       “是啊,”他坐下,试图找点话题,“恢复得不错?”

       “不算吧,”病人微微抬了抬手——像是习惯似的——想挠挠头——虽然并没有做到,“每天还是会死一次了。”

       “你记得昨天的事。”那人很严肃地盯着病人。

       “昨天?”病人眯了眯眼睛,“好像是。”

6、

       病人告诉那人他们曾经是情人,他们的生日指的就是把他们俩的生日取了个平均值。他还说自己已经在这里住了五六年了,他们约好每年他们的生日都要一起过的。

       “当然,你也看到了,我现在的状态,你不来我也不会知道。”

       那人还是以严肃的眼光盯着病人。

       “但是你不会不来。”

       “你信我。”

       

       好像自从那次与病人交谈后,他忘掉的昨天越来越少,他已经渐渐相信病人说的话。在并没有阳光的病房里,病人斜斜靠在床头,浅笑着看着他,不管他提起的是多无聊的话题,病人也总耐心听着。

       他想,如果自己有理想型,大约就是病人这样的吧。

7、

       时间还在循环。人们已经厌倦了这样的生活,有人开始逃离。对于这一切他都不想管,他只在意医院还能不能给病人提供一个暂时的安身之所。

       然而很快医院也要被拆了。

       拆迁前一天晚上,他们像往常一样聊着天。

       “医院要拆了。”他说。

       “我知道。”

       “能不能试试,醒到明天?”

       “明天?”

       他又以那种极严肃的眼神看着病人,“每次你睡着,你就死了。”

       “啊,那是死了啊。”病人有些好笑地叹息一声,“我还以为只是个梦呢。”

       他没有说话。他只是凝视着病人的脸,虽然第二天可能会忘记这一小段狗血的谈话。

       “好,我试试。”

8、

       然而敲门声打断了暂时的平静。

       医生惊讶于病人竟然醒着,他说,要准备搬迁了,叫病人赶快出去。

       病人靠在床上笑着,那时离转钟还差几分钟。

       “喂,你信我吗?”

       病人这样问他。

       “如果我说这是一场梦,我可以带你逃走,你信我吗?”

       他有一次凝望进病人的双眼。

       “信。”

       他又像怕一个字不够回答一样,张了张嘴,最后还是把后面的话吞回去了。

       “离转钟还差5分钟。”病人又闭上眼睛,“放心,我不会再睡着了。”

       床头没了声息。他伏在床沿上,已经睡得很香了。

       他醒来,发现自己躺在病床上。

       医生很高兴地宣布长期住院的病人终于要少一位了。他看到梦里的病人坐在自己床边,手中捧着一个水瓶对自己浅浅笑着。

       他终于记起来了所有的所谓“昨天”。

       “你醒了,”床边的人欠了欠身,“祝我们生日快乐。”

       “你在梦里说过什么来着?”他突然发问。

       “什么啊?”

       “你说,每一天都是我们的生日。”

       他愣了半晌,然后笑起来。

       “是啊,我是说过。”

       太阳出来了,阳光漫进病房。被子散发出太阳的味道。

       每一天都是新生。

——END——


吃标1

·短小精悍鉴定无误,是黑历史

·无聊的产物,并且人物名字都懒得起

·没有剧情

·以上

 

1

       对于这个可以用糟糕透顶来形容的会议,他是早已预料到了的。不过他也没想到高层会对这次AI的研究项目如此重视。

       作为这次项目的负责人,无疑他是被重罚的对象。

       用高层的原话来说,只许成功不许失败的任务怎么可以彻底毁灭?

       他的唇角无声勾起一抹弧度。

       怎么可能彻底毁灭?

 

2.

       项目是成功了的。他从未对一件事情如此笃定。

       他想,这次项目可以说是超额完成。

       他看着培养皿里的小小的机器伸展开身形,它碧绿的眼眸透过玻璃望出来的一瞬间,他的呼吸近乎凝滞——他有些期待地看向它,它眨了眨眼,从不大的培养皿中走出来,依旧是机械拼凑成的身子,只有脸是类似人的形状。它说,你好,人类。

       在那一瞬间,他突然不希望研究成功了。一个月后是项目结束的时间,那时想必他就要把它交出去了。

       “你……”他张了张嘴,却一时找不到合适的言语。他自我安慰着,科学家,向来是一群与文学隔离的人种,找不到自己的语言也是正常的。

       “唔……”它又眨了眨眼睛,“我该怎么称呼您,人类?”

       它走向已经完全失语的科学家,打量着科学家脸上已经上了年纪疏于打理的胡须,它甚至感受到了一丝不妙的气味。“科学家先生?”

       他似乎刚刚回过神,深吸了一口气。

       “恭喜你。”他望向它碧绿的双眸,“地球上第一位AI先生。”

 

3.

       让AI着实郁闷的是,科学家还是没有告诉它他的名字。他只让自己称呼他为主人,一个实在生分的称呼。科学家的解释是,作为世界上第一个AI,它的各种能力都还需要继续开发,就先让它跟着自己进实验室试试。

       笑话,作为世界上第一个AI,自己的能力怎么可能那么弱。

       AI先生常常这样想。

       不过很快它也会自嘲,这明显是玄幻小说里男主角开挂的设定啊!对于这个世界,自己显然算不上主角。

       它也时常会想,主角对于世界应该是怎样的呢。

       大概是掌控一切的存在吧。

       不过它也不清楚。饶是它很明白自己天赋异禀,虽然是得益于科学家优秀的科研能力和他在自己身上花费的心思,也确实算是这世界上智商的第一人了。而且,它还有个常人不及的优势,它运算从不会出错。说它是懒也好,它最喜欢且最不怕的便是重复的运算。它在报纸上看到那个天宫一号计算机每秒钟几百亿次的运算速度时,心中骤然划过一抹不屑的情绪。它随意估算了一下,自己心不在焉的计算速度都足以让它把那个一号甩掉几条街。于是它再次在心中赞誉它的主人。

       ——但是,如果被首脑发现了自己的存在,自己一样要死吧?

       死。

       它突然被自己的想法吓了一跳。

       它于是在一次深夜,它的主人醉酒回家,它走过去,把科学家扶上床——它轻轻问,我会死吗?

       科学家看似醉死了,断断续续的话从他嘴里蹦出来。AI整理了一下,大概是这样的意思——死?离最后上交成果的期限还有一个星期,要是让那群老家伙发现了你的优秀,别提你,就算我也要一起去死。不过,倒是有一件事我也快完成了。

       科学家似乎是彻底醉死了。他说完最后一句话时似乎已经睡过去,嘴角还带上了一抹诡秘的微笑。

       AI于是离开了。

 

3.

       在结束的前一天早上,科学家明显是很激动。

       AI看着他的身影,坐在窗台边上,并没有跟着一起去实验室的意思。

       一整个星期,科学家先生都处于早出晚归的状态,对于AI也只是随意叮嘱几句不要到处乱跑,在家里安静呆着,也没有让它跟去实验室帮忙。

       不过AI确定,科学家先生对他是满意的。

       “AI先生,”科学家站在门口,回头冲它笑着。“你不一起去实验室吗?”

       “我准备了惊喜给你哦!”

       AI先生坐在窗台上,它纤长的机械制成的手指玩弄着窗台上绿萝的叶片。阳光透过纱窗洒在它身上。

       “科学家先生,”它抬眼看向自己的主人,“明天就要交上研究成果了吧?”

       “嗯?”科学家被它这句话说得一愣。“是的。”

       气氛突然有些沉凝。

       “这世界上总有某些人是容不得比他强的人存在的吧?”AI从窗台上跳下来,露出了之前一直被它挡在身后的一摞资料。“不过也是,”它的脸上露出了一抹笑容,“也只有这样,他们才能永远掌控这个世界。”

       “我不会让你死。”AI定定看着科学家,它的主人,把它创造出来的人。

       ——如果能把胡子剃干净,科学家先生也会是一个很好看的人吧。

       ——呵,人。

       它的手突然搭上了自己的太阳穴,那里安插着它的芯片。

       “所以,告诉他们你没有研究成果吧,这样你可以代替我活下去。”

       没有轰鸣。它把芯片拔下来的那一刻,它自身,以及它身后的资料消失了,像是一把无形的火,把一切燃烧殆尽。

       “你……”

       ——我要怎样才能告诉你,我准备好了你的身体,从今以后,你就是一个人,一个真正的人,而不是世界上第一个AI。如此荣耀的身份,留与别人去做。你从今以后便是我的恋人。多少年后,我们终将掌控整个世界。我们不会容不下比自己强的人。

       ——而且,也不会再有人比你更好。

 

4.

       会议之后科学家用最快的速度赶回家,就算一路闯红灯闯到驾照危矣也没有理会。

       他家的培养皿里,一双绿色的眼眸在他的注视下缓缓睁开。

       他用了同样的材料,花了同样长的时间,希望再造一个它。

       不过这次,这双眼睛没有再眨一下。

       科学家颓然跌坐在地上。

       不是它。这不是它。

       原来那次研究的一切真的已经彻底毁灭。

 

炸弹.

       那双绿色的眼睛看着跌坐在地上的科学家,轻轻眨了眨。

       “主人?”

       科学家闻言抬头,看着已经从培养皿里站起的AI。

       “你不是说,世界上第一个AI的荣耀,留给别人去做吗?”

       科学家看着熟悉的笑容在AI脸上绽开。

       “你是?”

       “不记得了吗?”

       “我该怎么称呼您,人类?”

       它走向已经完全失语的科学家,打量着科学家脸上已经上了年纪疏于打理的胡须,它甚至感受到了一丝不妙的气味。“科学家先生?” 

       科学家先生猛地站起来,抓住AI的肩膀。

       “恭喜你,地球上第二位AI先生。”

       “不过,”,科学家说,“这次不要再叫我主人了。”

       “你是我的恋人。”

       AI先生笑了。

       他把科学家抱进怀里。

       “遵命,科学家先生。”

END


同生

【假装这是一个正经repo】
首先赞美lo主!她超可爱!
一开始她跟我说想谋杀狛枝,我甚至提过什么被五步蛇咬了一口之类的沙雕建议。但是狛枝——教主啊,怎么可能这样死亡?
然后她跟我说,想让狛枝得绝症,会突然睡过去那种。
我当时:!!!这太棒了!
安详留给死人,像毒/瘾一样一点一点浸染全身。
像她在文里重复的,死亡如期而至。狛枝睡去了就不再醒来,至于alter ego,我从来不认为它能成为替代品,反而会时时刻刻提醒着——他已经去了,去到永恒的睡眠了。
但是神座死亡是我没想到的。我本来以为人造超高校级希望会一直活下去带着狛枝的一份打怪升级之类的,虽然这很虐。
至于两个ego的生活和爱情,就不是他们关心的范畴了。悲观一点说,世界诞生于虚无之中,一切都是偶然罢了。空顶着两个名字,换一副皮囊倒也无妨。
不好意思跑题了。
死亡是如期而至的一场约会。

礼部:

狛枝视角与神座视角
苗木视角见http://libu7526.lofter.com/post/1f9ced8a_ef1c3df8

设定:神座和日向是两个人且身体不同,神狛是恋人,苗木是群众,主要为我们提供一个受蒙骗的视角。狛枝快要死了。

狛枝视角

“多谢了,苗木君。不过啊,我想苗木君没必要在意这种不值一提的小事呢。”

“啊?为什么突然这样说啊?”

这种事情果然还是不想告诉其他人呢。

“因为是我自己拜托神座君帮忙制作我的alter ego的啊。”

因为将会制作我的alter ego作为新的“我”活下去这种事情,神座君他已经亲自告诉我了。



“…………………………………………………………………”

狛枝很清晰地感觉到自己脸上的笑容消失了。

是真的吗?这种事情。

“已经决定了吗,神座君?”狛枝听见自己轻声这样说,声音仿佛失真一般,听起来那样奇怪,甚至不像自己的声音。

“已经决定了。并且,是我想要这样做。”

大概是由于刚刚醒来或者是空调温度太低的缘故,狛枝感受到凉意。寒冷的感受悄悄从腰侧侵入,沿着后背一路向上渗透,传到身体的各个末梢以及肌肤表面,让那里不由自主地颤抖。现在真的是骄阳似火的炎炎夏日吗?可是感觉却像坠入了冰冷的河水,水流一刻不停地冲刷着使身上的体温迅速流逝。

寒冷导致的颤抖与情绪激动导致的颤抖几乎完全相同。人类在感到寒冷时倾向于表现得更加脆弱且易依赖于他人,可能只是大脑误认为自己已经动情。反之亦相同。

“这是神座君想要的吗?”狛枝的音量近乎于自语。

狛枝抬起头直直地望进神座深红色的双眼,那种令人目眩神迷的鲜明颜色几乎不属于人类族群,而近乎全知全能的天神的领域。现在那双眼睛里的情绪深不可测,仿佛已经看遍了世界的任一角落,看遍了一切过去,现在,以及尚未发生的未来的每一种可能性。

我所深爱着的神座君。

闭眼调整心情,睁眼扬起微笑。

“既然神座君想要这样做的话,我当然没有任何意见。”

毫无防备地,在下一刻神座突然靠近吻上来,片刻的惊讶后狛枝放任自己深深地沉没在与恋人的唇齿间交流中,仿佛只要身体靠得足够近,心就同样能够融为一体。真好啊,神座君永远能毫不费力地看出我想要什么。

真是奇怪,在这种时候突然想起来有那么多话想要说。

那么留给我们的时间不多了啊神座君。那还真是可惜啊神座君。好想要和你一起去电影院随随便看一场无聊的电影也可以吧一起去KTV这样就可以和你一起唱歌了一起去世界的各地旅游吧哪怕很多地方的绝望还没有完全消退新的建筑物就建立在焦土与废墟一旁也没关系啊。毕竟只要……

啊啊,神座君似乎已经“听到”了呢,该说不愧是神座君吗?

那我就继续“说”下去了哦。即便所有的好想要都已经没有机会了,我依旧很幸福哦。因为神座君在一直陪着我呢,直到我的生命终结。这样的话还奢求更多大概过分贪心了吧?对于我来说,能够和神座君在一起,实在是我所能想象到最幸运的事情哦。要打比方的话……不,完全想不到任何幸运程度能与此相比的事情呢。

所以说啊神座君,我很高兴能与你同生,即便是以那种方式。

一吻终了如大梦将至。



没头没尾地,神座突然问起:“你比较喜欢哪里?”

狛枝思考了一会,笑答:“新建的希望峰学园吧,苗木君一定会好好募集拥有优秀才能的学生的吧,神座君觉得呢?”

神座垂下目光:“可以。”



死亡如期而至。





神座视角

走进病房的时候,神座向窗口瞟了一眼,今天的天气不错,至少足够晴朗。

将手中新鲜的月季花插入花瓶的同时熟练地取出昨天放入的马蹄莲,干净利落地丢进了垃圾桶。

之后神座一言不发地坐在床边,注视着病床上熟睡的青年,安静地等待着。

平稳的呼吸频率在短暂地中止后出现明显的改变,狛枝的眼球在眼皮下轻微地转动,他睁开眼看见坐在床边的神座,下意识地叫出了恋人的名字。

“神座君?”刚刚醒来的狛枝眼睛里流露出安心的神色,“现在是什么时候了?”他用双臂撑起身体坐起,抿了抿嘴唇,“唔,有水吗?”

“现在还是早上,大约八点。”神座起身去倒水,水流落入瓷制的杯子里发出汩汩的响声,响声停下时神座将杯子递给狛枝,狛枝伸手接过温水捧在手里小口啜饮,像是什么被驯养过温良的猫咪。

白毛的猫咪日益消瘦。

虽然并不愿意说出来,但是隐瞒这种事情是毫无意义的。我不可能不告诉他,神座想。

“狛枝,我有一件事情要告诉你。”狛枝抬头看着神座。

“关于你的病情,它还在不断地恶化,而且…现在已经没有好转的可能了。”

这样说就足够清晰了吧。

狛枝低头看向杯子里微微荡漾的温水,表情自然地仰起杯子将无色透明的液体大口大口地咽下。狛枝探出身将空杯子放到床头柜上,面向神座展开毫不在意的明亮微笑。

“神座君,我快要死了吗?”

“虽然不能确定还有多久,但是确实快了,应该…不超过半个月。”

“啊,这样啊……没关系哦神座君,因为我从很久之前知道了这是我必须要面对的结果的时候,就已经做好了死亡的心理准备了。神座君没有必要安慰我哦。”

神座很清晰地看着狛枝,将一切——声音中没有颤抖,那个微笑是真实的,但那仅仅是因为狛枝一直这样暗示着他自己,就像他一直相信自己深爱着绝对性的希望,于是最终他真的深深爱上了绝对性的希望——将一切都看在眼里。

是你没必要安慰我才对。

“狛枝。”

“嗯?”

“在我之前打发无聊时间的时候,对使alter ego获得才能的方法进行了研究并且获得了成功。”神座短暂地停顿了一下以便于狛枝理解,“之后的时间里,我会制作凪斗ego与出流ego,出流ego会拥有我所有的全部才能,并且会以我的身份生存下去,这样世界上希望的重生就不会受到任何阻碍。”

神座想自己不会在这无聊又无趣的世界上浪费自己的后半生寻找一个虚幻的影子,不会在希望与失望间挣扎着在与他相似或截然不同的人身上寻找那个明知道已经走了的人。

他会和他一起走。

“狛枝,一起死吧。”

他看见狛枝的微笑消失。



“已经决定了吗,神座君?”



“已经决定了,并且,是我想要这样做。”



“这是神座君想要的吗?”狛枝喃喃自语,眼睛里久被平安生活所蒙蔽的狂气缓缓升起,他闭上眼,睁开眼时已扬起微笑,仿佛刚刚接到一个约会。



“既然神座君想要这样做的话,我当然没有任何意见。”



说到这里就够了。神座结束了“超高校级的说服力”的运用,前倾身体堵住狛枝的嘴。



死亡如期而至。



神座在无限的才能堆砌而成的通天的高塔上坐下,感到狂风在指缝间流动。高塔没有颜色,世界也没有颜色。真是无聊啊,简直无聊得可怕。他看见不久的将来出流ego与凪斗ego交换了婚戒,只有死亡能将他们分开。那很好,因为那将是永不。

他仿佛从高塔上被狂风吹下。



死亡如期而至。

我这算不算跟风写置顶😂
大家好这里A_verent,名字老被屏蔽就加下划线啦其实没有的!虽然挺麻烦但是不打算换
喜欢彩墨,有练平尖字体但是没什么水准并期待评论
目前躺在法扎坑底,我吃RPS,目前看来没什么洁癖,偶尔写点文(但是文笔不咋的所以不怎么发)
想扩列但是怂,有小可爱愿意扩我嘛,可以找我聊天呀,没准你们会发现我一些奇怪属性xd
以上【然后安静缩回垃圾桶

假酒害人

很久以前写的

放上来【试探

有辆小破自行车

ooc都是我的!!!结尾有一点rps。

食用愉快【求轻拍


2018/8/27

下面的图链挂了

全文走这里


0.

ABO&兽(喵)化

米扎×Flo萨

OOC预警

 

1.

2.

放弃挣扎走图链

 

3.

Florent啪地一声合上笔记本,捂着脸嗫嚅“我有那么软妹吗……”Mikele从他旁边的床上跳过去,抢过他的笔记本浏览同一篇文。

“啊,Flo你是我家庭的一部分啊,他们那些什么桃色新闻都是扯淡嘛!”Mikele亲昵地跟Flo贴了贴脸,然后跳下床向Flo行了个莫扎特式礼。

“但是如果Flo真的有那方面的需求的话……”

他直起身,向Flo狡黠地笑笑,叉着腰微微扬着头。

“Wolfgang Amadeus Mozart,  pour vous servir!”

 

——END——


几个月前立过一个flag,要是能去miflo con就把DSLP砖里所有歌词手抄一遍当无料(虽然应该没人会要就是,)
然后要上课去不了🌚心都碎了
作死抄了rdv的歌词,感觉它在我破碎的心上踩了一脚🌚
我还手癌。
暴风哭泣